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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狠木匠:用假身份证娶6个老婆,诈骗17亿,炸公安局新建大楼

2005 年 5 月 17 日凌晨,呼和浩特的天还没亮透。

一声闷响突然撕开夜空,11 层的公安指挥大楼像被无形的手推倒,烟尘裹着碎砖漫过街角。

附近居民揉着眼睛扒窗看,只见那栋刚用了不到五年、装着全市最先进通讯设备的大楼,正一点点塌成废墟。

没人知道,按下爆破按钮的 “幕后推手”,是个连小学都没毕业的木匠。

更没人想到,这个木匠还打算把市政府大楼、医院保健楼都变成瓦砾, 只为圆他一个 “西北第一高楼” 的谎。

银川的 “热身赛”

王细牛第一次觉得 “木匠刀不如嘴皮子”,是在 1999 年的监狱里。

那会儿他刚因虚报注册资本蹲了一年,手里的刨子早生了锈。

蹲在号子里,他反复想:以前开歌舞厅、旱冰场,赔得底朝天,不是手艺差,是 “局” 做小了。

2000 年出狱那天,他揣着仅剩的一万块,先去石家庄办了张假户口。

名字改成 “郑泽”,又跑到香港,注册了家 “金鹰国际公司”。

公司执照上写着 “主营投资”,实际就他一个人,在旺角租了个鸽子笼当办公室。

这年冬天,他听说宁夏要改造老宾馆,立刻揣着伪造的 “香港富商” 名片找上门。

“我投 4.56 亿,改造成五星级酒店,再拿 36 亿建‘宁夏国际村’。”

他坐在政府会议室里,二郎腿翘在红木桌上。

身后站着两个戴墨镜的 “保镖”, 其实是雇来的临时工。

宁夏的领导们盯着他带来的 “验资报告”,上面的数字印得比砖头还厚。

他们不知道,那笔 “投资款” 是王细牛用公司名义向黑市贷的。

转了三圈外汇,最后又打回自己账户,演了场 “空转戏”。

2003 年,宁夏大酒店的主体封顶了。

红绸子挂在钢架上,剪彩的领导笑着举杯,没人注意到脚手架上的工人已经三个月没领到工资。

王细牛站在台下,摸着口袋里刚骗来的 2075 万投标保证金。

眼睛瞟向了更北的地方 —— 呼和浩特。

呼和浩特的 “豪赌”

2005 年 3 月,呼和浩特的领导们见到 “郑泽” 时,彻底被镇住了。

这个 “港商” 坐着加长凯迪拉克来,皮箱里装着一沓沓 “荣誉证书”:

“全球华商百强”“西部开发杰出贡献奖”,红本本上的烫金比脸盆还亮。

“我给呼市投 53 亿,建个 56 万平米的 CBD,主楼 169 米,西北第一高!”

他拍着胸脯,手指戳在地图上最繁华的地段 —— 那里正好立着公安指挥大楼和三栋职工宿舍。

领导们有点犹豫。

那栋公安大楼 2000 年才启用,电梯里的不锈钢还能照见人影。

但 “郑泽” 话锋一转:“2007 年是内蒙古成立 60 周年,这楼正好当献礼工程。”

这句话戳中了心。

没过多久,“限时搬迁” 的通知贴满了公安宿舍。

民警们扛着箱子往外搬时,还念叨着 “郑总说年底就给咱盖新楼”。

5 月 17 日爆破那天,王细牛站在远处的酒店套房里。

看着烟尘升起,端起红酒杯 。

他知道,这楼一炸,政府就再也没法回头了。

撒网的 “魔术”

大楼成了废墟,王细牛的 “金鹰 CBD” 项目却连地基都没挖。

他忙着做另一件事:撒网捞钱。

2005 年冬天,呼和浩特的公交站台、商场 LED 屏,全是金鹰的广告。

“钻石卡 10 万,白金卡 5 万,买卡优先选写字楼,还能拿 8% 利息!”

街头巷尾都在传:“香港老板的项目,稳赚不赔。”

有个卖早点的大爷揣着养老钱排队买卡,说 “等 CBD 盖起来,孙子就能去当白领”;

鄂尔多斯的煤老板更夸张,一出手就买了 20 张钻石卡。

王细牛坐在办公室里,听着手下报数:“今天又收了 300 万。”

他嘴角咧到耳根,压根没提那图纸上的大楼,钢筋还没买一根。

建筑商们先觉出不对劲。

中铁十七局、北京建工这些大公司中了标,交了 1000 多万 “履约保证金”。

催着开工时,王细牛却摊摊手:“资金周转有点紧,你们先垫垫?”

商人们不乐意,撂了挑子。

这下急坏了市里的领导 ,楼炸了工期卡着 60 周年献礼,总不能晾着。

他们赶紧在五星级酒店摆宴,席间拍着建筑商的肩膀:“小郑有实力,你们放心。”

酒过三巡,商人们咬着牙答应垫资。

2.2 亿很快打到金鹰账户,王细牛转头就把钱转去填银川的窟窿。

至于呼和浩特的工地,他只让挖了个浅浅的坑,插了块 “金鹰 CBD” 的牌子。

拆穿的裂缝

2006 年秋,呼和浩特的风开始带凉意。

工地上的坑积了雨水,像面镜子,照出 “郑泽” 的破绽。

建筑商们垫的钱花光了,新的资金迟迟不到,脚手架锈得掉渣。

买了 “贵宾卡” 的市民去售楼部问,发现大门紧锁,只有个保安在打瞌睡。

民警们更窝火 ,说好的新办公楼没影。

他们散在全市 13 个地方办公,群众办个户籍得打车跑遍半个城。

政府终于坐不住了,派人去查金鹰公司的账。

这不查还好,一查吓一跳:所谓的 “53 亿投资”,连影子都没有。

香港的公司早成了空壳,执照上的 “注册资本 1 亿”,实际就王细牛当初投的 1 万。

2007 年 1 月,领导们找到王细牛,语气软了下来:“要不…… 你先撤?”

王细牛却跷着二郎腿,掏出计算器:

“撤可以,给 3000 万补偿。不然这烂摊子,你们自己收拾。”

他没算到,那些被他炸了办公楼的民警,早就盯着他了。

2006 年底,公安部的调查令已经摆在桌上 。

这个 “郑泽”,就是网上追逃的王细牛。

1 月 31 日深夜,当王细牛正在收拾护照准备跑路时,门被撞开了。

民警从他的行李箱里翻出 6 本身份证,名字各不相同,每张都附着一张结婚证。

“郑泽”“王细牛”“刘建军”…… 他用 6 个身份,娶了 6 个老婆。

审讯室里,民警问他:“你知道 CBD 是啥意思吗?”

他挠挠头,实诚得可笑:“不知道,听着洋气,秘书说能骗钱。”

刨子与泡沫

王细牛的庭审现场,来了不少银川和呼和浩特的受害者。

有农民工举着 “还我工资” 的牌子,有老太太哭着说养老钱被骗光了。

法官念判决书时,他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搓着 —— 像当年握着刨子打磨木料。

17.58 亿,这是他从两个省会骗走的钱。

无期徒刑的判决下来那天,他突然抬头笑了:

“我一个木匠,能让两座城为我拆楼,值了。”

后来有人在狱中见过他,说他总蹲在墙角,用指甲在地上画大楼的轮廓。

那些线条歪歪扭扭,像他没读完的小学课本上的字。

呼和浩特的废墟上,后来真的建起了高楼,只是换了名字。

偶尔有老民警路过,会指着玻璃幕墙说:“当年这儿炸楼时,烟尘三天没散。”

没人再记得王细牛,但他那句在狱中总结的 “真理”,却像根刺:

“想骗成事儿,就得知道人家缺啥。他们缺‘面子’,我就造‘摩天楼’;他们缺‘政绩’,我就画‘大饼’。”

刨子能刨出实在的木花,谎言却只能堆出泡沫。

只是这泡沫破时,碎的从来不止是梦。

结语

王细牛的故事像一出荒诞剧:小学肄业的木匠,靠着假身份和空口白牙,让两座省会为他拆楼、垫钱,差点建起 “跨国骗局帝国”。

他的骗术说穿了很简单 ,抓住人们对 “大项目”“高政绩” 的渴望,用一个比一个大的饼,喂饱急功近利的胃口。

爆破声早已消散,废墟上的新楼亮着灯。

只是每当城市再提 “重点工程”,总会有人想起那个凌晨:

11 层的大楼塌下去时,扬起的烟尘里,藏着一个木匠最疯狂的幻梦,也藏着人性里最该警惕的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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