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今年六十一岁,在视频里穿着睡衣躺在沙发上打着点滴,他家的客厅宽敞得能让自行车骑来骑去,电视屏幕比成年人还高,他每个月能领到四千八百一十五块退休金,日子过得挺自在,很多人觉得奇怪,这个演农村干部的演员怎么住上这么大的房子,其实这房子不是靠演戏赚来的,是他一步步熬出来的。
他老家在辽宁农村那边,小时候哮喘病挺厉害,没法干重活,家里人都觉得他这辈子只能靠唱二人转过日子,十七岁那年跟着舅舅去跑班子,一开始连上台都不敢,就帮忙扫地倒茶,睡过动物园的铁笼子,经常吃酱油拌面,三个月没上过台,光听别人唱戏,自己偷偷练习,硬是把整本戏都背下来,那时候别人都进城打工,他偏要在泥地里练嗓子,没人觉得他能行。
2003年他拜赵本山为师,这件事来得不容易,之前两次机会都错过了,第一次考剧团时人家嫌他长得丑没要,第二次团长亲自上门来请,他却拒绝了,后来团长开车把他接走才算入了门,他说那天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年后还常常回想这事情,就像做梦一样,这个人没有背景也没有资源,全靠自己坚持下来,这样的人现在很少见了。
《乡村爱情》走红之后,这位演员没有购买豪车,也没有开直播卖货,他在2010年捐钱建了小学,到2022年还去乡镇演出节目,不是为了挣钱,就是想让大家高兴一下,同一时期很多艺人忙着制造话题、展示生活,他从来不参与这些,不炒作离婚消息,不塑造人设形象,也不参加综艺节目,观众认可的是他演的角色,不是他本人,他觉得这样挺好,心里很踏实。
他拿到4815元退休金,这不是企业发的养老金,而是辽宁给民间艺人的补贴,2018年前他被列入非遗保护名单,那时《刘老根》刚开拍,班上演员平均年龄28岁,他是最年轻的一个,现在过去20年,当年一起演戏的人有些已经离开这个行业,有些已经不在了,他还坚持做这一行,成了活着的非遗人物,61岁还能直播卖货,不是因为缺钱,而是习惯跟观众打交道。
东北二人转这门艺术现在变得不容易了,2025年的统计显示,全国登记的传承人不到3200个,其中超过一半的年纪在60岁以上,年轻人大多不愿学这个,觉得太辛苦,收入也不稳定,王小宝能住上大房子,生病时还能受到关注,不是因为他多么成功,而是他坚持到了行业发生变化的时候,从前是草根娱乐,如今成了文化保护的一部分,他不是靠运气,而是熬过来的。
有人说他住着大房子却还要打点滴,又有人觉得他拿的退休金实在不够用,其实这些数字背后藏着几十年来他一直坚持的习惯——从不追逐热门话题,也不赶时髦风口,只专心做自己能做的事,现在很多年轻人总想一下子就成功,可这位老人早就明白,有些路只能一步一步走,就算别人说他这是在躺平,他心里也清楚,这份安稳是他自己努力换来的。
我见过不少老艺人,有的晚年过得不太好,有的只能靠回忆过去来生活,但王小宝这个人不一样,他既没把自己当成大明星,也没把自己当作劳动模范,他就想着好好过日子,把角色演到位,对得起观众们的心意,别人问王小宝为啥不退休回家,他说自己不演戏的话,就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事,这话听着简单,其实要做到还挺不容易的。
他现在的生活,不是励志故事的结局,而是这个行业里人们离开时的真实写照,没有上热搜,也没有代言合同,只有观众还记着他演过王长贵这个角色,这或许就是人老去最自然的样子,安安静静,却带着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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