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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都孤儿主要内容50字(雾都孤儿主要内容100字)

最近一部热剧《人世间》突然引发了一场看起来非常激烈的争论。说实在的,如果不是有一些人"旗帜鲜明"地跳出来说反对"伤痕文学",我对这个名词还真是陌生(确实有点惭愧)。

反对的言词从“一小部分小知识分子的无病呻吟”,到“抹黑历史、混淆视听”,再到“迎合西方”,甚至是“历史虚无主义”这样的大帽子。

这听起来相当吓人,让我觉得这些东西一定伤人至深,害人不浅,危害性应该远远超过了我们当年上学的时候曾经偷偷传看过的手抄本!

雾都孤儿主要内容50字(雾都孤儿主要内容100字)

伤痕文学中有较大影响的包括:卢新华的《伤痕》、刘心武的《班主任》、张贤亮的《灵与肉》、古华的《爬满青藤的木屋》、《芙蓉镇》、周克芹的《许茂和他的女儿们》、叶辛的《蹉跎岁月》、张洁《沉重的翅膀》、袭巧明的《思念你,桦林》、陈建功的《飘逝的花头巾》、冯骥才的《铺花的歧路》、张弦的《被爱情遗忘的角落》、王安忆的《本次列车终点》、宗璞的《我是谁》、冯骥才的《啊》、维熙的《大墙下的红玉兰》等等。

这里面居然除了这名字直接对应的卢新华的《伤痕》,绝大多数这类作品在我读书的时候,不是读过原书,就是看过相关的影视作品。只不过当时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称呼。我这不是一路被“伤”过来的么?!

问题是在我的印象中这些作品在当时都是被主流媒体推崇的,包括大量的被拍成了热播影视剧。而这些作家也都是当时最有才华、备受尊重的作家啊。再多做了点功课查了查,我的记忆一点不错。

刘心武:《人民文学》主编、中国作协理事、全国青联委员等,以《班主任》而闻名文坛,其长篇小说《钟鼓楼》曾获得茅盾文学奖,并入选“新中国70年70部长篇小说典藏”。

张贤亮:1957年在“反右运动”中因发表诗歌《大风歌》被划为“右派分子”,押送农场“劳动改造”长达22年。1979年平反恢复名誉。曾任宁夏回族自治区文联副主席、主席,中国作家协会宁夏分会主席等职,并任六届政协全国委员会委员,中国作协主席团委员。1982年,改编自小说《灵与肉》的电影《牧马人》上映。1983年,小说《灵与肉》《肖尔布拉克》获得了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

王安忆,现任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上海市作家协会主席、复旦大学教授。1996年,出版长篇小说《长恨歌》,后获第五届茅盾文学奖。2005年1月,短篇小说《发廊情话》获第三届鲁迅文学奖优秀短篇小说奖。

梁晓声:北京语言大学中文系教授。2012年6月,被聘任为中央文史研究馆馆员。2019年7月,获第二届吴承恩长篇小说奖;8月16日,凭借作品《人世间》获得第十届茅盾文学奖。9月23日,长篇小说《雪城》入选“新中国70年70部长篇小说典藏”。[2]

冯骥才:中国文联执行副主席、中国民主促进会中央副主席、天津文联主席。第七届政协委员。1979年,发表小说《铺花的歧路》《啊!》《雕花烟斗》。1980年,凭借《雕花烟斗》获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中篇小说《神鞭》获第三届全国优秀中篇小说奖。

。。。

这些人都变成了一小部分无病呻吟的小知识份子了?他们的作品也一下子就变成了应当批判的反面教材了?

这一吓可不轻!这些作品多数我看过!看过的我都喜欢!这些作家多数我也都喜欢!我是已经被"伤痕文学"深深的毒害了么?!

这可必须要说道说道了!在我确认自己是不是提前进入了老年痴呆阶段之前,我得抓紧向一些高人们请教一下。

说这些作品是“小文人无病呻吟”的我就不多废话了。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爱看样板戏的和爱看天鹅湖的没啥可争论的。至于说这些作家们是“百无一用”“文人误国”也不用去争辩,毕竟孔子也曾被批,所以所谓文化人被贬低那也没太大可委屈的。是就是呗!不过也不是谁想踩就能踩的吧!

说“光捡黑暗面写,就是为了迎合西方”,这必须要好好讨教讨教了。

生活里本身就是既有喜剧也有悲剧,文学作品当然也有悲剧也有喜剧。有人就喜欢看喜剧,看那些都是正面的,充满阳光的作品,这无可厚非。不喜欢看反映黑暗面的,内容沉重的也合情合理。不过就非得气急败坏地给自己不喜欢的扣上一个迎合西方的大帽子?那个时代,那么多作品,恐怕不是写给西方人去欣赏的吧,国人没有共鸣能流传到现在?

曾经有不少人就批莫言的东西就属于典型的迎合西方。理由之一是:为什么《静静的顿河》能获得诺奖,《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就获得不了诺奖?结论是只有暴露自己黑暗面的西方才喜欢。因此莫言写的东西获得诺奖就说明他是迎合西方!这种逻辑推理看起来显得那么的“堂堂正正”,让我这个学理工的都不好意思提出来说:这种推理在逻辑学上看起来挺滑稽的!只能拿这个逻辑来弱弱的反问一句:是不是美国人成天弄出一些"纸牌屋"、“副总统”之类的揭露自己政治黑暗的东西也是为了迎合那些反美人士的口味?

有人一直在说张艺谋成天拍什么红高粱啊,老井啊,秋菊打官司啊这类东西丑化国人,就是心里阴暗,迎合西方。请问这届冬奥会还是请张导来拍开幕式是不是也是为了迎合西方?你看了不喜欢?

文学艺术的东西,如果没有深刻的生活感悟,是很难打动人的,靠迎合某些喜好整出来的东西,不用去鞭挞,自然会被时间所淘汰。

我接下来要请教的是"局部掩盖整体,谣言遮蔽真相"这顶大帽子。

先不说文学作品是不是应该像史记那样写,存不存在什么伪造历史的问题。这样一本正经地给人带上如此吓人的大帽子想必一定是有什么真凭实据吧?

我这一通狂找,到底哪部作品里,哪位老先生造谣了?遮蔽了什么真相了?把那一堆评论翻烂了,我也没找出一个有证据的。唯一能找到的所谓依据是:我认识的谁谁谁(也还有一些说自己亲身经历的)也上过山,下过乡,没像他们说得那么凄凄惨惨的啊,在农村锻炼锻炼有什么不好的!

我倒想问一下,说这类话的老兄们,你们觉得自己当时日子过得不错,就能证明别人说的苦难就是造谣?在那个无论是国家史料里记载的,还是被无数文学作品所描述的十年里,包括很多为建国出生入死的伟人在内的很多人都遭遇了极为不公正的迫害,这些都是造谣?张贤亮先生曾经22年被打成右派也是造谣,写写那时候的感受这算是抹黑历史?

我最后还得向那些把"伤痕文学"说成是什么虚无主义,抹黑这,抹黑那的高人们请教一下:这种定性是谁定的?

这种罪名应该能吓得人瑟瑟发抖吧。(即使我只是看了这些作品还表示喜欢的普通群众也觉得有点瑟瑟发抖!)

如果真的是这种性质,我这种已处于退休状态的闲人被毒害了也就算了,我们的下一代,下下一代要是继续被毒害了那问题不就太大了么?

我一直相信我们的社会在确保各类文化影视作品的方向性、导向性方面有着极为坚决的态度和极为严格的监督管理。到现在我还没有从任何我们的正规管理部门那里找到有对所谓“伤痕文学”的这种定性。这些作品还在广泛流传,《人世间》这样的也被说成是“伤痕文学”改编的影视剧还在热播,这至少应该还是能说明我没有被这些“伤痕文学”伤的提前老年痴呆吧!

回过头来讲,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给别人扣上如此惊人的大帽子,这算不算是造谣,算不算是抹黑?

我非常疑惑的是,为什么这些人会如此不遗余力地去攻击这些文学家和他们的作品呢?是他们确实被伤到了什么了?亦或是这些作品反映出来的伤痕让某些人回忆自己当年的美好时光的时候显得没那么美好了?至于有那么大仇么?

对于那些担心“伤痕文学”是不是会给下一代带来不良影响的朋友们,我也想分享一下自己的感受。我不仅仅是看着我们的"伤痕文学",同时也是看着诸如《红与黑》、《悲惨世界》、《雾都孤儿》、《呼啸山庄》之类的西方的"伤痕文学"长大的。我并没有觉得那些"伤痕"让我的人生观变得消极,变得内心黑暗。相反地是在面对困难和挫折的时候会更加坚强。“伤痕文学”也没有一丝一毫地减少了我对祖国的热爱,相反地是我更加珍惜国家现在来之不易的安定生活。

借用傅雷先生给《约翰克里斯朵夫》一书译文序言中的一段话:

“真正的光明绝不是永远没有黑暗的时刻,只是不会被黑暗所淹没罢了;真正的英雄绝不是永远没有卑下的情操,只是不会被卑下的情操所屈服罢了。”

所以在你要战胜外来的敌人之前,先得战胜你内在的敌人;你不必害怕沉沦堕落,只消你能不断地自拔与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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