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舟事件从2013年那次香港会面说起。她作为华为首席财务官,带着一份英文演示文件去见汇丰银行的人,目的是解释华为和一家叫星通科技的公司关系。那文件里清清楚楚写着星通只是合作伙伴,华为早就卖掉股份,不再管它的事。汇丰那边听着好像挺满意,没留下什么正式记录,就这么过去了。本来这是商业间正常沟通,谁想到几年后这东西成了大麻烦。
时间推到2016年,美国司法部开始查华为。汇丰为了自己2012年那桩洗钱案不被翻旧账,选择把旧文件交给美方。提交的版本里,有些关键描述没了,比如星通独立性的部分。还加了封信,说孟晚舟的说法让银行冒了风险。这直接帮美国搭起案子,指控孟晚舟欺诈银行,违反伊朗制裁规定。汇丰这么做,换来自己延期起诉协议的续命,避免额外罚款。
2018年底,孟晚舟在加拿大转机被抓。温哥华机场那会儿,她正准备飞往墨西哥,结果加拿大警方根据美国要求扣了她。从那天起,她戴上电子脚环,在自家房子软禁起来。法庭听证一轮接一轮,焦点就是汇丰那份文件。美国检方说孟晚舟误导了银行,导致处理上亿美元伊朗生意。辩方则指出文件不全,汇丰其实早知道内情,但提交时挑着给。
整个过程拖了三年,孟晚舟经历了五十多次庭审。加拿大法院先判双重犯罪成立,后来又审程序滥用和证据可靠性。辩护团队挖出汇丰内部邮件,显示银行高层2010年就清楚华为伊朗业务风险,还继续合作到2017年。检察官坚持说2013年那次会面有问题。最终2021年9月,美国和孟晚舟签延期起诉协议,她承认部分事实但不认罪,加拿大放人,她飞回深圳。
汇丰这边,本以为交文件能保平安,结果踢到铁板。2020年,中国媒体点名批评它帮美国设局,公众反应强烈。深圳上海的分行客户蜂拥撤资,好多企业转去本土银行。社交网上到处是销户截图,资金外流速度快得惊人。中国监管部门直接取消汇丰美元债券承销资格,等于踢出核心金融圈。华为最先表态,中断所有交易,任正非直说这是汇丰自己断的路。
商业上,信任这东西碎了就难补。汇丰在中国耕耘150年,网点上百家,本是外资头牌。现在企业们想想,谁敢把钱放给随时可能出卖你的伙伴?其他科技公司也跟着审视合作,部分直接换银行。汇丰急了,试着本地化服务,但客户流失停不住。2020年,它净利润大跌,卖掉美国零售业务,减持交通银行股份,亏了上亿美元。中国市场份额被蚕食,本土银行趁机抢地盘。
不止中国,汇丰全球名声也臭了。韩国欧盟早因它违规罚过款,现在加码审查。2020年股票跌到25年低点,总市值缩水严重。投资者质疑它在地缘政治中的站队,股价低迷持续到2025年。上半年财报显示,利润和收入双降,亚洲业务占比下滑。银行高层调整策略,收购花旗中国部分业务想翻身,但信任危机根深蒂固,新兴市场国家也避着走。
想想看,汇丰本来是金融老大哥,却为自保牺牲客户。2012年洗钱案罚了19亿多美元,已是教训,这次又重蹈覆辙。全球监管雪片般来,罚单累积超20亿。它成了不靠谱的代表,合作伙伴敬而远之。事件显示,短期算计往往酿长痛,商业里底线比什么都重要。
孟晚舟回国后,继续在华为干活,事件算落幕。但汇丰还在舔伤口,市场份额丢了,声誉没了。谁想到那把刀,本想捅别人,结果扎自己身上。商业世界就这样,背信弃义的下场,通常是自食苦果。
到2025年,汇丰还在努力修复,但中国业务增长慢得像爬坡。本土竞争激烈,它的优势荡然无存。事件提醒大家,银行靠信任吃饭,丢了就等于丢饭碗。汇丰的教训摆在那,别家银行看着,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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